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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生活-他说:谢晋导演在《牧马人》的候选女演员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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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朱時茂老師一共演過三次銀幕情侶。2008年的電影《兩個人的房間》是我們第二次演夫妻。當時我從法國回來後,觀察了很多周圍的夫妻,發現絕大部分離了婚,有的還包養小三什麼的。我就在想,如何才能更好地處理夫妻之間的關係,於是就合作了這部電影。我們第三次演夫妻,是在2010年的電視劇《軍旗飄揚》中,我演一位軍隊的女幹部喬平。後來,我們成了特別好的朋友。

記者:《牧馬人》改編自作家張賢亮的小說《靈與肉》,請問您跟他在拍攝期間有過交流嗎?他對您在電影中的表演如何評價?

叢珊:朱時茂就是很帥的,這一點大家都看得到。我記得導演讓我們排練了十多個小品,讓我們慢慢把握到人物關係的變化,最後找到表演上的默契。

為了兒子成長放棄演戲特值記者:2013年後,您的影視作品比較少,觀眾對於您在這段時間的工作和生活非常關心,可否談談其中的原因?

最後一次是在寧夏他的家裡,當時我們有一個“心連心”的演出,我跟朱時茂都在,朱時茂提議去看看張賢亮,我們就去了他家,聊了很多人生的感悟。我很後悔,第一次見到他時,我還小,不敢跟他說話。這麼多年,失去了很多跟他學習的機會。除了小說,我覺得他在文化產業上也非常有戰略眼光。有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媒體對他的採訪,他說謝晉導演在《牧馬人》的候選女演員中,就認為叢珊最合適。

叢珊:我們拍攝前到寧夏深入體驗生活,張賢亮老師帶我們去他生活過的農村,我親眼見到了一些從四川逃荒到這裡的婦女,看她們如何做家務。當時我覺得,張賢亮,一個勞改了20多年的人,他身上的儒雅一點兒也沒有去掉。這是我的第一個印象。

記者:您認為這些年輕人喜歡的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文化現象?

2001年11月30日,中國代表團在巴黎向國際展覽局大會作申辦世博會的陳述報告,我作為第二位出場的主持人,用法語在西方的媒體面前做了主題演講,這是一個莫大的榮譽。我覺得,去法國留學就是打開自己的另一扇窗戶,去認識不一樣的文化和世界,豐富了自己的人生。

我還去看了謝晉導演的導演闡述,他說這部電影其實在探討人如何面對自己的命運,今天卻變成了一個愛情的主題。可以說,這是一種文化現象或者是社會現象,其中也包括對價值觀的探討,值得我們認真地去思考。作為個人,我可能也無法回答這麼深和廣的問題。

叢珊:這些年來,我們曾經以為,年輕人不喜歡對價值觀的探討,不喜歡有思想內涵的東西,他們只喜歡錶面的物質的東西。當我得知現在的80後、90後都特別喜歡這個電影,挺震驚的,我在想,我們一度被告知的那些東西其實不是那麼準確的。可以看出,在當下娛樂至勝的時代,很多快餐式的作品可能給不了他們足夠的養分。

《牧馬人》是我第一部電影作品記者:最近《牧馬人》在網站和短視頻平臺重新被大家發現,點擊率非常高。您如何看待這個現象?

叢珊:2013年後的這段時間,我確實拍片不多。除了電視劇《假如生活欺騙了你》,還拍了《太平輪》和《有一個地方只有我們知道》兩部電影。另外電視劇《半生緣》還沒有播出。

我一直在那裡工作、學習,1999年回到北京,此後一直住在北京。

導演一開始認為我和片中李秀芝的差距還是挺大的。最大的差距在於人物的經歷,我是一個在北京出生的學生,要去演一個從農村出來逃荒的女孩,最後還要結婚生子,跨度非常大。有一次他跟我說,你和這個角色最大的差距在於“勞動氣質”。雖然我覺得能夠演這個角色很幸運,但光是幸運是不夠的,努力才是支撐幸運最重要的基石。

導演特別嚴厲,我們從開始深入生活,做小品排練,每一句臺詞、每一個鏡頭都精雕細琢,包括臺詞背後的潛臺詞,都要寫下來。可以說,片中的一點一滴都是在導演嚴格把關下完成的。

叢珊:1987年我去法國留學,客觀上是我拿到了一個獎學金,當然還有其他原因。我骨子裡對多元文化非常有興趣,去法國可以瞭解陌生國度的文化,學習不同的語言。我到法國的第二年,我主演的《良家婦女》就在法國公映,發行商找到了我,參加了一系列的活動,讓我有很多機會跟法國的觀眾面對面交流。我突然意識到,我不僅僅是一個演員,還是一個文化的傳播者。當初法國觀眾最愛問的問題是:片子里的習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現在還有嗎?為什麼在中國有這樣的東西?這需要我去思考很多問題。

這些年來,我們母子倆一起哭過、笑過,也吵過,好在現在我們的溝通變得非常順暢。目前兒子已經22歲,在法國學習影視編導,很陽光地生活、學習。當他告訴我考上大學的消息時,旁邊的朋友說,叢珊,你真的太不容易了。那時候我覺得,這特值!放棄多少工作都是值得的。我很慶幸我們兩人都沒有被生活的磨難壓垮。

叢珊:演藝方面我沒有規劃。當我一切都平靜下來後,我發現很多東西的游戲規則也變了。我挑角色有一個條件,就是價值觀必須要很正,不然就不去。我不能宣傳錯誤的東西,接拍這樣的戲。

沒覺得臺詞“你要老婆不要”好笑記者:《牧馬人》公映後,觀眾都認為,您和朱時茂老師是銀幕上最般配的情侶,不少網友反映,那時候朱時茂老師比現在的小鮮肉長得精神多了,請問您是怎麼看待你們之間的合作的?

記者:片中有一句臺詞“老許,你要老婆不要?”被很多網友傳播,請問您對片中這場戲還有印象嗎?

叢珊:1981年我還是中央戲劇學院大一的學生,當時謝晉導演找到我,李秀芝是我的第一個電影角色。現在想起來,經過《牧馬人》,我從學生變成了一個演員。謝晉導演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引路人和恩師。

叢珊:當然有印象,而且是印象非常深的一場戲,但是當時並不覺得這句臺詞很可笑。因為我要把自己放在角色里,一個家裡窮得吃不上飯,靠幾張糧票就來甘肅的小姑娘,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先活下來。當時我滿腦子都是這個人物的規定情境,這跟我們今天的語境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
叢珊:最近兩個月不斷有人告訴我,《牧馬人》現在真的很火。我一開始也沒有在意,但後來發現,《牧馬人》還真的很受觀眾關註,我覺得挺意外的。37年前的一部電影,裡面的兩位男女主人公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,我記得謝晉導演跟我說,這是非常扭曲的一種愛情。37年後電影居然又火了。我回想起來,在當時的語境下,電影里有些許的荒誕和悲涼意味。現在來看,這種成分已經沒有了,變成了一種流行文化,變成了大家的一種調侃。

記者:您現在對未來的表演事業有什麼樣的規劃?另外,有沒有想過把您和孩子的這段經歷寫成一本書出版?

記者:謝晉導演當初是如何找到您出演李秀芝這個角色的,您為這個角色都做了哪些準備?

作品少,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孩子。我離婚後獨自帶著兒子生活,他到了青春期,除了吃飽穿暖學習之外,必須要有人關心他內心的成長。我當時沒有經驗,一溝通,兩人的矛盾就會升級。那時候我有點狼狽,也很焦慮。我當時做了最大的決定:放棄演戲,但不能放棄孩子。我不願意讓他失去對人生的希望。

我平常生活中就是看看書,學學心理學,對親子關係和抑鬱症這一塊也略有研究。一路走來,有很多媽媽建議我出書,但這件事我必須先征求孩子的意見,只有他同意了才有可能。 (記者 王金躍)

去法國留學為自己打開一扇窗記者:1987年您去法國留學,當初是怎麼想的,這段經歷給您帶來了什麼樣的收穫?